近期和花的緣份是被一段偶然的奇遇牽起。
前陣子剛好在脆上看到一位同年同星座的網友發文,表示想過一個有趣的生日月,在那期間裡找25個認識或不認識的朋友一起玩。秉持著破罐子破摔的氣勢,我趁腦袋來不及猶豫時迅速報名,幾經討論後,最後決定一起去體驗插花。
當天我們去到現場,那是一個座落在百貨公司裡的開放式店面,脆友忙著向店員確認預約的時候,我則留心於整齊陳列的花朵們。橘色、黃色、藍色、白色、紫色……各式各樣叫不出名字的花或被安放在水瓶、或被擺入盆栽內,在強烈的燈照下顯得精緻明媚,那些盛開的花朵大方秀氣,就連綠葉也舒展得恰到好處,環顧一圈全是精挑細選過的美。
接著店員向我們詢問想要的顏色,熟練地在花群裡穿梭,很快就將搭配好的組合擺入裝滿水的玻璃瓶裡,遞到我們眼前的桌子上。我伸手將一支花抽出,水珠沿著莖脈向下滑落,那一刻我想到魚脫離水的窘境,可手裡的花不撲騰,我拿起剪刀思索,這樣已然完美的存在仰賴我修剪的必要性在哪,身旁一陣陣果決清脆的喀嚓聲卻提醒我時間有限,於是我只得依著內心模糊的想像,似懂非懂丈量距離,直至斷成兩截,我也仍舊無法從沉默裡得知那朵花是否生疼。
就這麼重複同樣的動作,鮮花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