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ek 183: 稻米文化區就是讀心病大病窟
- 比附:以近似的事物比擬。(⬅️馬密用了這個詞彙,第一次聽到)
- 因為時間是一種錯覺(討論過程在下方《我們賴以生存的隱喻》),所以我們只能借用「空間詞彙」來對時間做描述。
- 中文的「前」可以指未來(前途!),也可以指過去(前世!)
- 但中文的「後」卻只能指未來,沒有任何指過去的用法。
rTPJ 之心智理論的腦區
擁有心智理論能力代表,你知道他人也擁有心智,並且他人可能擁有錯誤信念。最經典的例子就是,我們在受試者面前打開糖果的包裝,結果裡面是一隻鉛筆,此時我們問:「如果等等小明來了,你覺得他會猜裡面有什麼?」。如果正確回答,表示擁有心智理論能力。
看似簡單,但三歲的小朋友通常沒轍(他會認為小明知道是鉛筆),平均要到五歲才會通過(知道小明不知道裡面不是糖果)。這也是為什麼兩歲以後語言大爆發的孩子開始會胡說八道甚至是撒謊,但沒有「圓謊」的能力,而五歲之後才比較有機會撒謊「騙人」。
負責這個能力的腦區就是 rTPJ(右側顳頂聯合,right temperoparietal junciton),我們若用跨顱磁刺激的方式刺激這個區域,可以影響成人對他人行為的道德判斷(推敲他人意圖的能力受到干擾)。
在 rTPJ 被干擾的情形之下,「A以為糖粉是毒藥,試圖毒殺B,結果失敗了」會更容易被原諒因為「結果人沒死那就沒事啊」;而「A以為毒藥是糖粉,試圖幫B加糖,結果意外殺死了B」會更容易被譴責因為「結果就是A殺了人!」。
這明顯有異於我們的「道德直覺」對吧?嗯哼,改變一個人的道德判斷、以及關閉一個人的「讀心」能力(即rTPJ推測他人心智的能力)就是那麼簡單。
稻米理論 Rice Theory
相對於美國人的「個人主義」,東亞民族通常更為「集體主義」——談及回憶,美國人較為第一人稱出發「我第一次學會游泳的那年夏天」,東亞則更多「跟讀書會一起環島的那年夏天」;自我介紹,美國人較為第一人稱出發「我是一名律師」,東亞則更多關係詞「我是一名家長」。
ok以上這大概不是秘密,但其實東亞也找得到「個人主義」的區域:旱作區域!
相對於稻米需要集體合力去維護「灌溉設施」,種麥的區域則就相對不需要跟鄰里有那麼多的合作關係(小麥喝雨水就能活了),幾千年下來,是的,稻米區域更為「集體主義」,此乃稻米理論。
有趣的來了。處理「社交活動任務」時,「集體主義」的大腦會動用更多的背外側前額葉皮質(理性運算的部分)、並且活化了上述的 rTPJ(心智理論的腦區);而「個人主義」的大腦則動用了更多的腹內側前額葉皮質、腦島、前扣帶迴(一起處理理性與情感統合交互)、並且 rTPJ 並不作動…… 沒錯,我們東方就是讀心病大病窟!!!
《母語教育:政策及拼音規劃》
作者提到:愛爾蘭的語言政策很成功。
馬密:但很多年輕人都不會講愛爾蘭語。以政治層面而言成功了(愛爾蘭成功從英國獨立),但語言層面卻不怎麼樣。
《語言與國族的文化辯證:法語的案例》
- 查理曼大概九世紀(大概是唐朝)
- 路易一世就是查理曼的兒子!
- 路易一世的三個兒子分封三塊
- 分到西邊主要是現在的法國的兒子就是路易二世
《牡蠣萬歲:美味、誘惑、金錢與權力》
- 書中穿插了很多牡蠣的食譜
- 但同時很多正經的牡蠣事實、包含歷史、生理構造
- 牡蠣在構造上呈現完美的不對稱
- 卵生。可以改變性別。
- 陶片放逐法(Ostracism)的名稱確實與牡蠣(oyster,希臘文是 Ostreon)有關。但這能說明陶片放逐法以前是用牡蠣殼?還是希臘人用牡蠣的意向來指稱陶片?不得而知,沒有太多證據。
《我們賴以生存的隱喻》
- 雙作者
- 隱喻並非一種修辭技巧,是一種觀看世界的工具,就像五感一樣。
-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回顧跟展望都是面向空間的動詞,所以此處用了空間隱喻。
- 我「看不見」未來;「離不開」過去
- 栗子:「失重感」來譬喻感情?
- 昕:《拋物線》?
- 才:我以為是《跳樓機》(語畢眾人鬨堂)
- 昕:那右衣是不是跟我同一派的?我認為「受器就是你的全世界」(論證過程見 https://shuaixin.cc/50-Hz/ ),而我們沒有「時間受器」,所以只好用我們既有的空間詞彙(因為我們有空間受器所以才有空間詞彙)來描述所謂時間。
- 右衣:贊同
- 小芳:如此一來不是矛盾了嗎?既然「受器就是一個人的全世界」而我們沒有「時間受器」,但我們的世界中確實有「時間概念」?
- 眾人震驚:這難道不就恰好命中了「時間是一種錯覺」的物理學指導嗎!?
- 昕瞳孔地震久久無法自已。
《北歐時間:世界第一幸福國度教會我的事》
(p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