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ek 171: 鄭和是穆斯林!
- 平平都是閩南話,但廈門的大學是白讀的 tuā-o̍h、台灣的大學是文讀的 tāi-ha̍k。
- 文讀跟白讀通常來說,文讀會是比較晚進的音,而白讀可能會更久遠一點。
- 右衣直接買好幾本心理學教科書來讀,天啊好硬核(右衣:教科書很好讀啊)
- 直接比較了四本心理學中關於「記憶」的內容,其中三本寫「短期記憶」,但最新的那本是「工作記憶」。基本上,教科書的內容會落後學界 10 年。
- 如果你想了解工作記憶,可參考文章 开智公开课 黄扬名博士:工作记忆背后的故事。
- 我們叫魚刺是刺,但英文叫魚刺是 fish bone。
- 蚊子的英文 mosquito 來自西班牙語,而 mosca 是蒼蠅,-ito 是指小的,所以 mosquito 其實字面上是小蒼蠅的意思。
- 「後宮」(Harem)源自阿拉伯語,原意為「禁地」或「神聖密室」
- iā-kú-káⁿ:亦拘敢,用在句尾表達「大概」、「也許」。
- 馬密導讀了他七月的部落格同樂會投稿《Tâi-gí ū jī?(台語有字?)》,作者親自解析,太幸福啦。
- 台語其實也有訓讀哦:比如說「肉」(bah)就是訓讀,因為肉這個字的音韻跟 bah 完全沒有關係,只取其意。跟「山」的日文 yama 就是訓讀一樣道理。
《Language Ungoverned》
- 14 世紀就有漢人在東南亞做生意。19 世紀下半有海禁,但依舊有違規的人一直跑出來。而此時很多當地的漢人已經不會講中文。新來的是「新客」(福建話)、當地的是「老客」。
- 昕:這個時間點跟鄭和下西洋有關係嗎?
- 馬密:有可能(其他延伸回答整理如下點)
- 鄭和下西洋:鄭和是穆斯林?沒錯哦,其實維吾爾區域就是回教的。其實“回”就是“維吾爾”的意思,同一個字的音譯。鄭和是穆斯林……明朝沒有限制信仰欸,反而用這個優勢,讓鄭和去找惠帝。當然,派鄭和下西洋的真正理由在歷史學家間有各派說法,不過通常認為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真的想找惠帝,只是名義上)。
- 有趣的現象:清朝的租界會歧視中國人(東亞病夫),寫狗與中國人禁止進入。而印尼也因為競爭不過華僑,寫「支那」與「新客」禁止進入。兩件事其實沒什麼關係,就是有趣的巧合。
- 1960 年代蘇哈托推翻印尼國父,因為跟美國站隊,禁止共產思想,所以就禁止中文,然後排華。另一次是 1990 年代,因為亞洲金融風暴,印尼盾貶值了十倍,仇恨轉移到華人身上。但其實兩次都是政治上為了轉移民怨做的輿論操作居多。
為什麼無關緊要的決定反而更花時間?
佛雷德金悖論(Fredkin's paradox):
兩種選項的吸引力越相似,就越難從中選擇—這也意味著,某種程度上,選擇哪一個並不重要。
(The more equally attractive two alternatives seem, the harder it can be to choose between them—no matter that, to the same degree, the choice can only matter less.)
by 物理學家+電腦科學家 愛德華·佛雷德金(Edward Fredkin)
出處 The Society of Mind 《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Marvin Minsky
目前只有簡體書
悖論在於,理性上,決策的重要性,應該和所花的時間心力成正比,然而實際上卻是負相關。
選項越像(選項價值趨近),越難抉擇,結果卻越不重要。
如: 出去玩拍一堆照片,糾結要刪要留哪張 / 串流平台片單,好幾部都差不多想看 / 買筆電,規格細節糾結許久 /費用結構差不多的指數基金 / 高麗菜水餃還是韭菜水餃/ 購買FMCG
既然選項幾乎一樣好,代表不論選了誰,得到的效益都差不多,選錯的代價幾乎是0,然而大腦卻花費大量資源微調優化,嘗試找出最優解。
- 如何打破?
- 運用隨機性 (拋硬幣/猜拳、限制決定的時間 :限制30秒內決定吃啥晚餐、不追求最優解,而是設定 Good enough
- Takeaways
- 知道「難決定」不代表「重要」,如果選項差不多,那就大膽選擇吧
- 右衣:想到之前看到的思想實驗。
如果你是一隻驢子,你前面有兩堆一模一樣稻草,那你要吃哪一堆稻草?
如果是完全理性的人,就無法下任何決定。
有時候看到有人陷入過度計算機會成本,下的決定,往往不是自己想得到的結果。
這情況往往出現在青年人,和中年人的決策。
這類人往往要求自己理性決策,也預設決定什麼,才是理性的。
像是只考量可量化事物才是理性決策。比如考慮時間和金錢。
背後也預設考量不能量化的事物,是不理性的。比如內在動機,正向情緒。 - 芳:這是布里丹之驢!
- 栗子:預設非理性的部分,是我們稱為感性的部分嗎?
- 右衣:Yep。
- 栗子:也就是說,一個理想的決策,應該完整考量理性與感性,對嗎?
- 右衣:理性可以包含無法量化的事物,像是考量內在動機也能算理性。我們的理性觀預設了什麼是理性,什麼不是理性。 而且認為這是無法質疑的真理。
- 昕:這讓我想到 morgan housel 在《致富心態》中提到的「合理」大於「理性」:比起純粹的理性(rational),其實「合情理」(reasonable)更重要。
合乎情理勝過絕對理性,何以可能?作者指出,合情理可以提高堅持率,變相增加成功率。例如,比起國際金融產品,我們可能更偏好買本土企業的股票,即使報酬率從理性上來看比較差。但當波動發生時,因為我們瞭解我們的投資內容,從而有信心上的加持,比較不容易隨意拋售,帶來了後續反敗為勝的可能(也通常會)。
試想,其實很多投資的原理都是把錢交給不認識的陌生人去運用管理,要是對陌生人的熟悉度有助於強化對這些人的支持,那就是「合理」的做法。
當然這不僅限理財方面,找一個效果不是最佳但自己喜歡的、能堅持的運動,也是同理。
其中,平常我們會覺得「不理性」的成分:「信心上」、「偏好」、「感情上」、「喜歡的」,反而成了致勝因素
《故事‧知識‧權力:敘事治療的力量》
- 我們對自己的解釋其實很大一部分來自別人對我們的解釋。
- 敘事之所有強大是因為我們偏好用故事的方式來處理資訊,包含自己的資訊。
- 「人不是問題,問題才是問題」
- 無法控制大便的小孩不是問題,「狡猾的便便」才是問題。
- 成功了給他證書:「恭喜你戰勝了狡猾的便便」
- 借鑑了傅柯的思想:知識圍繞著權利生產、權利又圍繞著知識生產——知識就是權利。
- 就像”歷史知識“是勝者寫下的。
- 就像”哥本哈根詮釋“是有名的大佬(玻爾、海森堡)所提出的(因此多世界詮釋就變非主流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