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ek 160: 智力跟理性,誰更重要?

道德錯愕

為什麼手足亂倫是不道德的?

海德特(Jonathan Haidt)提出了所謂的道德錯愕。

例子是:一對兄妹雙方在理性討論之後,決定發生親密關係。他們進行了雙重避孕(不會懷孕)、死守秘密(沒有其他人會知道這件事的發生),並在此次的交流之後,雙方主觀感受是正向的,並認為彼此的關係更緊密了。

請問,以上行為是”錯“的嗎?

海德特指出,當你知道不對,卻找不出完美的理由時,你就會陷入”道德錯愕“。

關於對錯的問題,基因給了我們指導,而我們會自己對這個指導進行辯護與解釋。

在《知識的錯覺》中這題曾經討論過,該作者提到,其實”厭惡感“就是道德的驅動器。

也就是說,道德問題都是生理問題。

《機器人叛亂》

  • 反事實推論的能力在認知科學中被稱為脫鉤技能(decoupling skills),於是可以做出假設而不會跟真實世界混淆。
  • 大腦的運作方式是平行式、模塊化的。但我們的串行的分析式系統被安裝在這樣的架構下面,就像 arm 架構的程式跑在 x86 的芯片上一樣,類似於跑在虛擬機上的感覺。
  • 語言有助於我們做串行的分析。在大部分功能模塊都是平行的狀況之下,語言起到一個橋樑的作用,強行串行處理。

代表性偏誤

  • 代表性偏誤(Representativeness Bias)是一種認知偏誤,指人們在不確定性下,傾向根據事物與類別的「表面相似性」而非「基礎機率」來判斷機率。
  • 舉例來說,一個文靜內向的陌生人,你認為他是圖書館管理員還是一個業務呢?我們第一直覺會選前者,因為文靜內向感覺就不太會是業務。但實際上,他是業務的機率比較高。(因為人數基數不同)

理性障礙

  • Keith 發明的概念:理性障礙——儘管智力充分,但不能理性地思考和行動。
  • 在意圖水平上,自發式系統對應到”強約束目標“;分析式系統對應到”弱約束目標“。
  • 在算法水平上,自發式系統對應到自發式模塊,較少個體差異;分析式系統對應到智商。
  • 智力是算法水平上的硬體條件,比如知覺速度、判別精度、工作記憶容量、對長時記憶的檢索效率。
  • 如何解釋聰明人也容易幹蠢事?因為“聰明”對應到分析式系統的算法水平(智商高),但“蠢”對應到分析式系統的意圖水平(理性差)。
  • 這個社會貌似過於強調算法水平的能力,而不是意圖水平的能力。這個社會對“智力”的崇尚,把人們培養成具有理性障礙的公民。
  • Keith 的主張是,理性比智力重要。你如果有兩顆頭腦,你只會變得兩倍愚蠢。只增加智力,我們會”用更快的速度,得到那些我們不想要的東西“。
  • 栗子:用一台車類比的話。智力是引擎(跑的快不快),工具理性是路線選擇(正確地做事),認識理性是對目的地的選擇與評估(去正確的地方)

如果人類的理性如此千瘡百孔,我們是怎麼登上月球的?

  • 我們大多數人都是文化的不速之客,對於人類的集體知識或理性毫無建樹。相反,每天我們都從他人發明的知識和理性策略中獲益匪淺。
人們可能僅僅是學會了“模仿他人去遵守規則“,以便獲得某些社會收益。他們自己其實沒有變得理性。

概率分配策略

紅綠燈號分別為三成跟七成機會出現,一段時間的學習與觀察後,我們採取的預判策略不是 all-in 綠燈(命中率 70%),而是精准地貼近三七分配(命中率只有 58%)。

其實這是一件很厲害的自發式的能力(畢竟我們精准地做出了三七分配),然而 all-in 其實才是收益最大化的策略,於是有了所謂”賭徒謬誤“。

然而為什麼演化會留下這樣的瑕疵呢?我們讀書會認為:

基因玩的是重複博弈(repeated game),但我們每個人玩的都是單次博弈(one-shot game)。

昕:我們被基因當成避險工具在搞對沖……


《如何無所事事》

  • 租金更便宜的社區反而會更傾向去替自己維權,而高級住宅區則不會。這是縉紳化(Gentrification)後會產生的一種現象。
  • 為什麼要無所事事?不是真的要啥都不做,而是面對這種爭奪眼球的環境之下,你要有另一個系統去放置你的注意力。就像你如果想搞”自然農法”,不是不放農藥不施肥就好,你還要有相關的生態配套,比如說引進鴨子搞鴨間稻之類的。
  • slough 怎麼會拿來比喻停滯不前呢?其實 slough 裡面是豐富的生態。什麼是進步、什麼是建設呢?其實建設就是一連串的破壞。

《台語憲章》

  • 如何理解政府對本土語言的保留?作者認為,這些措施只是為了讓這些語言有個善終,基本上只是一種安寧照護,不是積極治療。
  • 昕:這件事能用漢隆的剃刀剃剃看嗎?能解釋為愚蠢的,就不要解釋為惡意。為何作者可以認為這件事是故意的?
  • 馬密:作者有進行深入剖析,政府是有意識地不去好好做這件事,故意做擦邊行為。

  • 才才其實不會吹口哨,他只會吸口哨。
  • 奇異果有紅色的。
  • 我們會後跑去新月橋上吃章魚燒。
  • 昕:既然宗教能幫助我得到幸福快樂,那不信教豈不是不理性?